david 的个人资料The Butterfly Effect in ...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008/7/31

好几件事

第一, 曾经有嫩么一首小SAO歌
          是啥涅? 请听背景音乐...
 
第二, 给SPACE换了个主题,让自己心情好一些。虽然这么花里胡哨的,似乎不是我一贯臭屁装深沉有内涵的风格。
 
第三, 想贴一篇奥修的文章,替代本来想贴的钱锺书的读《伊索寓言》。原因很简单,看到自己和身边的朋友,总是在累得要死要活的追求自己所谓的理想,可是越追逐越迷茫,虽然物理时间上充实,可是内心可能一点都不丰盛,一个空虚的人生。就好象我回顾我的07年,努力打拼了一年,只看到了结果,一纸日语2级证书和PROMOTION,再也想不起来什么了,充实么?空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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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到真正富有

 

  似乎人类觉得只是成为他们自己是不够的,为什么大多数的人会有一种强迫性,想要去取得权力和声望等等,而不要只是成为一个单纯的人?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它具有两面,这两面都必须加以了解。首先:你从来没有按照你本然的样子被你的父母、老师、邻居和社会所接受,每一个人都试图要改善你,要使你变得更好,大家都指向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有的缺点、错误、弱点和脆弱的地方,没有人强调你的美,没有人强调你的聪明才智,没有人强调你的伟大。

  只要活着就是如此的一个礼物,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你要对存在感谢,相反地,每一个人都不高兴,都在抱怨。很自然地,如果围绕在你生命周遭的每一件事打从开始就指出,你并不是你应该成为的样子,就一直给你很多很高的理想说你必须去遵循它们,你必须去变成它们,你的现状就永远不会被赞美,会被赞美的是你的未来--如果你能够变成值得尊敬的人、有权力的人、富有的人、知识份子、或是在某一方面有名的人,而不只是一个没没无闻的人,你才会被赞美。经常在反对你的制约已经在你里面产生一个概念:"就我现在的样子,我是不够的,有某些东西缺少了,我必须去到其他某一个地方,而不是在这里,这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我应该呆在更高、更有权力、更显赫、更令人尊敬、更有名的地方。"

  这是整个故事的一半--它是丑陋的,它不应该是如此。如果人们更聪明一点,知道要如何成为母亲、如何成为父亲、如何成为老师,这种情况就可以消除。

  你不应该把小孩带坏。他的自我尊敬,以及他对自己的接受,你必须帮助它成长,然而相反地,你倒反而成为他成长的阻碍,这是丑陋的部分。但这是简单的部分,这是可以被消除的。因为你可以很容易而且很理想地看清楚说你不必对你的现状负责任,自然就是把你创造成像现在这个样子,不必要地为洒在地上的牛奶痛哭是全然的愚蠢。

  第二部分非常重要,即使所有这些制约都被消除--你原来被养成的习惯改过来了,所有的这些概念都从你的头脑被带走--你仍然会觉得你还不够,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经验。那个用语是一样的,但是那个经验却完全不同。你是不够的,因为你还可以更进一步,它将不再是变得更有名、更值得尊敬、更有权力、或是更富有,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你所顾虑的,你的顾虑是:你的本性只是一个种子,你并不是生下来就是一棵树,你生下来只是一个种子,你必须成长到你可以开花的那个点,那个开花才是你的满足、你的达成,这个开花跟你的权力无关、跟金钱无关、跟政治无关,它只跟你本身有关。它是一种个人的成长,就这一点而言,其他的制约是一种阻碍、一种转移,它是误用了对成长的自然渴望。

  每一个小孩生下来是要长成一个具有爱心、具有慈悲心和具有内在宁静的充分开展的人,他必须成为对自己的一个庆祝,它并不是一个竞争的问题,它甚至不是一个比较的问题,但是初期丑陋的制约使你转移了,因为那个想要成长的动力、想要变得更多的动力和想要扩张的动力被社会和被既得利益者所利用了。他们使它转移,他们灌输给你一些思想,使你认为这个动力就是要去变成拥有更多的金钱。这个动力就是意味着要在每一方面都爬到顶端--在教育方面,或是在政治方面。不论你在哪里,你都必须爬到顶端,比那个更少你就会觉得你做得不好,你就会有很深的自卑感。

  这整个制约产生一种自卑感,因为它想要使你变得更优越,比别人优越,它教你竞争和比较;它教你暴力和抗争;它教你说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结果--那个目标是成功,他们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这样,因为你一生下来就带着一种想要成长的驱策力,想要去到其他某一个地方的驱策力。

  种子必须走一段很长的路才能够变成花朵,它是一个神圣的旅程,那个驱策力是很美的,它是大自然所给予的,但是直到目前为止,社会一直都非常狡猾,它会将你自然的本能转向、导入歧途、或转移,使它具有社会的实利。

  这两种情况都会使你觉得不论你在哪里,总是缺少某些东西,你必须去取得某些东西、达成某些东西,变成一个有成就的人,变成一个往高处爬的人。这需要你的聪明才智来弄清楚你自然的驱策力是什么,而社会的制约又是什么。切除社会的制约--它全部都是垃圾--好让自然保持纯洁,不被污染。自然一直都是个人主义的,你将会成长,你将会开花,你所开出来的或许是玫瑰花,别人所开出来的或许是金盏花。并不因为你是玫瑰花,你就比较优越,也不因为他是金盏花就比较低劣,重点在于你们两个人都开花了,那个开花给予一个很深的满足,所有的挫折和紧张都消失了,有一种很深的和平弥漫着你--一种超越了解的和平。但是首先你必须完全摒除社会的垃圾,否则它将会继续转移你的能量。

  你必须成为丰富的,而不是富有的,丰富是另外一回事。一个乞丐可以很丰富,但是一个国王也可能很贫乏,丰富是一种存在的品质。

  亚历山大碰到戴奥真尼斯,他是一个光着身子的乞丐,只有一盏灯,那是他唯一所拥有的东西,甚至在白天,他都点着灯。很明显地,他的行为举止很奇怪,甚至连亚历山大都必须问他:"为什么你要在大白天点灯?"

  他提起他的灯看着亚历山大的脸,他说:"我日日夜夜都在寻找真正的人,但是我找不到他。"

  亚历山大觉得很震惊,一个光着身子的乞丐居然会对他这个征服世界的人说这种话,但是他能够看出戴奥真尼斯的裸体呈现出非比寻常的美,他的眼睛很宁静,他的脸非常平和,他的话语具有一种权威,他的"在"非常冷静,非常具有安抚作用,虽然亚历山大觉得被侮辱,他也无法反击。那个人的"在"散发出如此的光芒,在他的旁边,亚历山大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乞丐。他在他的日记上写着:"我首度感觉到丰富是某种跟有钱不同的一回事,我看到了一个丰富的人。"

  丰富是你的真实和真诚、你的真理、你的爱、你的创造力、你的敏感度和你的静心品质,这才是你真正的财富。

  社会将你的头转向一些世俗的事情,而你已经完全忘掉你的头被转向了,你必须很警觉,不要被任何人所操纵,不管他们的意图有多么好。你必须使你自己免于受很多用意善良的人士的影响,他们经常叫你要成为这个,成为那个。听他们讲,然后感谢他们,他们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你,但是那个伤害却发生了。你只要听你自己的心,那是你唯一的导师,在生命真正的旅程当中,你自己的直觉是你唯一的导师。你有注意去看直觉(intuition)这个词吗?它跟教学(tuAition)这个词是一样的,教学是老师所给的,它来自外在;直觉是你自己的本性所给的,它来自内在。你的内在可以指引你,只要具有一些勇气,你就永远不会觉得你是没有价值的。你或许无法成为一国的总统,你或许无法成为一个首相,你或许无法成为亨利·福特,但是那是不需要的,你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美的歌唱家,你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很美的画家,不论你做什么都无关紧要……你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鞋匠。

  当林肯成为美国总统……他父亲是一个鞋匠,整个参议院都觉得有一点尴尬,居然由一个鞋匠的儿子来管理那些最富有的人、那些上流的人,他们相信他们比较优越,因为他们比较有钱,因为他们属于年代已久的望族。整个参议院都有点尴尬、生气、被触怒,林肯当总统没有一个人感到高兴。

  林肯在参议院发表他的第一次演说时,有一个傲慢的有产阶级的人站起来,他说:"林肯先生,在你开始演讲之前,我希望你记住,你是一个鞋匠的儿子。"整个参议院的人都笑了,他们想要羞辱林肯。他们无法打败他,但是他们能够羞辱他,然而你很难羞辱一个像林肯这样的人。

  他告诉那个人说:"我非常感激你使我想起我的父亲,他已经过世了,我一定会永远记住你的忠告,我知道我做总统永远无法像我父亲做鞋匠地做得那么好。"全场鸦雀无声--林肯面对这样的话所表现出来的方式……他告诉那个人:"就我所知道,我父亲以前也为你的家人做鞋子,如果你的鞋子会磨脚,或者有不合适--虽然我不是一个伟大的鞋匠,但是我从小就跟父亲学到了那个艺术--我可以改正它。对参议院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一样,如果那双鞋是我父亲做的,而它们需要修理或改善,我一定尽可能帮忙,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我无法像他那么伟大,他的手艺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的。"当他想起他的父亲,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论你做什么都没有关系,你或许是一个三流的总统,你或许是一个一流的鞋匠,能够满足你的就是你享受你正在做的,你能够将你所有的能量都投放进去,你不想成为其他任何人,这就是你想要成为的,你同意自然在这出戏里面所让你扮演的角色是对的,即使用总统或国王来跟你交换,你都不要。

  这就是真正的富有,这就是真正的权力。

2008/7/30

乐观抑或没心没肺

父亲 母亲 女儿,半年的时间,女儿和父亲相继离开人世,这是怎样的一种悲惨啊?
半年之内,亲人相继离开,或者病倒,只要想知道不好的消息,打听就有,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品啊?
没心没肺,就可以不那么悲伤。可以文绉绉滴称为乐观。
 
2008/7/29

贫穷并不是灵性的

上班时间,不务正业,读奥修的生存智慧。其中这篇贫穷并不是灵性的,让我感觉似乎迷茫中有些光亮。
cecily说我们的心灵被上帝造出来只能被圣灵所填满,用物质,用事业,用亲情,友情,爱情来试图填满都是徒劳的,所以人才会永不知足,时不时还会感到空虚。一时我还没办法理解基督教的种种世界观和价值观,但是奥修的哲学,起码这篇文章,是能够让我所接受并有所感悟的。
不必为自己对物质的追求而感到羞愧,必须充分的去体会自己的外在,也就是物欲,才可能将来真正的平静面对甚至放弃。为了让自己能够平静的面对人生的起伏,物质的诱惑,那就不要去逃避,去充分的体验,甚至全力的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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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并不是灵性的

 

  为什么所有过去的诸佛都表达说他们反对金钱和性--这是世俗欢乐的泉源?你或许是第一个不反对所有这些东西的佛,你并不反对欢乐、快乐和喜乐,因此你的情况引起很多误解和反对。

  是否过去诸佛都是为了要跟传统妥协或是为了安全起见而这样做?

  有很多事情必须加以了解。

  第一,所有过去的诸佛都出身皇族,他们享有丰富的金钱和性,他们生活在奢华的环境里,但是他们仍然发现他们的内在有一种很深的空虚,他们由他们自己的经验导出应用在所有人的基本原则。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诞生在皇族里,他们没有机会去经验外在世界的金钱、性和其他的欢乐。因为他们觉得很挫折--金钱并不能令人满足,性也很肤浅,所有的欢乐都一直在重复而变成一种例行公事--它们是全然地无聊。他们抛弃了世界,因为他们抛弃了世界--进入山里或森林里--所以就会有错误的观念产生,以为除非你抛弃了世界和世俗的欢乐,否则你无法醒悟、无法成道。他们将他们个人的经验变成一种普遍化的通则,这是一种人性的自然倾向,这种倾向至今仍然存在。比方说,只有心理上生病的人会去找弗洛伊德,很明显地,一个心理上健康的人不需要去找弗洛伊德。弗洛伊德只会碰到病人,而他将那些由病人身上所导出来的原则应用在整个人类,就好像每一个人都生病一样。他只知道病人的梦,他认为所有的梦都是压抑所造成的。在他的经验里,它的确是如此,但他的经验并不是普遍性的。

  它也会发生在你身上,这是一种非常基本的人性谬误,比方说,你碰到一个佛教徒,他欺骗了你,或者是一个印度教教徒,他欺骗了你,你就会立刻下结论说没有一个印度教教徒值得相信,没有一个佛教徒应该被信任。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变成了你的通则。

  事实上,所有过去的诸佛都支持我的理论,当然,他们并没有觉知到这一点。我所要说的是:除非你深深地熟悉外在世界,除非你是一个很全然、很尽致的左巴,否则你不可能成为一个佛……首先你必须生活在世界里,直到你能够抛弃它为止。你怎么能够抛弃你所没有的东西呢?唯有当你对外在的欢乐已经感到非常挫折、非常厌恶,以致于它们已经变成几乎是一种痛苦和焦虑,你才能够转向内在。

  但是所有过去诸佛都掉进了人性的谬误:他们以他们自己的经验来投射。他们以为一个饥饿的人、一个在他一生当中完全没有经验过任何欢乐的人,也会了解他们,结果这种事变成了很大的灾祸,东方的穷人仍然保持贫穷,他们认为:"致富有什么意义?生活奢华有什么意义?"因为他们看到了所有那些伟大的、成道的人都放弃奢华,所以,或许他们这样会比较好,因为他们已是贫穷的了。

  佛陀抛弃了他的王国而变成了个乞丐,但是你认为他跟那些从来没有尝过任何美食,从来没有经验过任何美女、皇后和其他各种可能的享乐的乞丐一样吗?你可以将他们归入同一类吗?表面上他们看起来是一样的,他们两者都带着一个乞丐碗,但事实上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别,我喜戏你们成为佛的类别,但是……首先他必须是一个左巴,唯有如此,他才能够变成一个佛。

  另外那一类人从来没有经验过外在的真相,他只能够压抑他的性,他并没有感到挫折。佛陀不需要压抑,他经验了它,经验太多了,否则一个人不会在二十九岁就抛开俗世。

  那个故事说,当他出生的时候,在他父亲王国里的所有占星学家都被叫了过来,因为佛陀是独子,而且他又是在国王老年的时候才生下来的,他想要很清楚地知道佛陀这一生将会怎么样,所有的占星学家都觉得很困惑,没有人想要说什么,国王觉得很困难:"你们为什么不表示点意见?即使是坏消息也没关系,至少不要使我陷入混乱,快点说!"

  然后他们之中最年轻的就开始说了,他说:"我们所有人所碰到的难题是:他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命运。有一个可供选择的命运,这是非常稀有的情况,我们从来没有碰过这样的个案,我们应该告诉你,将会有什么事发生在他身上,但是他具有一个可供选择的命运,有两种命运:或者他将会变成一个世界的征服者,或者他将会抛弃俗世,它们是两个极端,我们找不出哪一个分量占得比较重,它们具有同等的分量。"

  "所以我们无法很明确地说什么,一切我们所能够说的就是:这是两个可能性,或者他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国王,或者他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成道者之一,在任何情况下,他都是最伟大的人之一,但他是否成为一个乞丐或一个国王,这一点超出我们的了解,超出我们的科学。"

  国王还是很困惑,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征服了很多新的地方,他创造出一个很大的王国,而他唯一的继承人却具有两种可能的命运……

  他要求那些占星学家说:"帮助我,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他才不会抛弃俗世,而去征服世界,那是我这一生的梦想,他将要实现我的梦。他是我的孩子,他在我的心中携带着我的梦,告诉我,要如何避免他抛弃俗世?"

  他们都做了建议,他们用一般的逻辑来建议……一般的逻辑毁了这整个事情。他们说:"在他的周遭尽可能弄得很豪华、很舒服,使他不会去感觉到人生的苦难,安排很多美女在他的身边,好让他永远不会觉得有任何性方面的不满足,在你王国里的不同地方建造漂亮的皇宫,以便作为不同季节的行宫,好让他永远不会觉得太热或太冷,或是有太多的下雨。"他们对于他的生活应该怎么安排提供了很详细的意见,甚至连花园里的枯叶都必须在晚上派人扫干净,好让他永远不会看到干枯的叶子,因为说不定他就会开始问说那些叶子到底怎么了。

  "他必须永远都看不到叶子变黄、变老、准备枯死掉。晚上的时候,所有即将枯萎的花都必须被摘掉,年老的男人或女人都不可以进入他的皇宫,每当他有机会上街,就必须安排不让他碰到死人或和尚。"所有这些准备都做到了,年老的国王安排了每一样占星学家所说的,但是一般的逻辑并不是唯一的逻辑,还有一种他们所不知道的超越的逻辑。

  我一定不会这样建议,我一定会告诉他:"让他像一般人一样地生活,让他为舒适而奋斗,不要轻易给他,让他奋斗去找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不要安排像牛群那么多的女人在他身边,让他知道欲望、渴求和热情的痛苦。"这样做或许他就永远不会抛弃俗世,因为这样他就永远无法很快地知道世界的真相。

  那二十九年几乎等于二、三百年,即使在三百年里面,你或许也不能够得到他所获得的奢华,那就是为什么他抛弃了俗世--看到这一切都很表面,都是例行公事;看到一个死人……在二十九年里面,他甚至连一片枯死的叶子都没有看过。如果他从小就看过人们过世,他一定老早就习惯了,但是有二十九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那个概念对他来讲根本不是问题。

  但是你能够避免多久呢?有一天,他刚好看到一个死人,因此他父亲所建造起来的纸房子就整个倒塌了,他问他的马车夫:"那个人到底怎么了?"

  他说:"主人,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也不能够骗你,那个人死了。"

  那个问题立刻在他的脑海中升起,这种问题平常你是不会问的。他立刻问说:"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这样的吗?我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死?"

  正当那个马车夫在说"没有办法避免死亡,即使对你来讲,它也会发生"时,刚好有一个门徒经过,他从来没有看过穿橘红袍的门徒,他问道:"这个人是哪一种人?他到底怎么了?"

  那个马车夫说:"他也是觉知到死亡和老年,所以他抛弃了俗世,他在找寻那个永远不会死的。"

  他们正要去参加一个年轻人的庆祝会,佛陀告诉他的马车夫说:"将马车掉头,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年轻人的庆祝会,我已经老了,我已经死了,带我回家去。"就在那天晚上,他逃离了皇宫。

  那个马车夫--一个老年人,一个对国王非常忠实的仆人--试着要说服他,佛陀说:"不行,如果你无法避免老年,你就不要试图来说服我;如果你无法避免死亡,你就不要试图来说服我,我要去找寻那个永远不会死的。"

  所以这是一个双重的错误。佛陀在弃俗之后找到了真理,他一定也是认为,因为那个弃俗,所以他才找到了真理。但是情形并非如此,是因为有了那个奢华的生活,所以那个追寻才开始的--因为那个奢华失败了,金钱是骗人的,皇宫变成空的,王国变得没有意义,征服整个世界变得没有意义。如果你将会死,如果到了最后,你的两手还是空的,那么如此地麻烦去杀死千千万万人有什么意义?所以他本身认为抛弃王国对于找到真理是有帮助的,但是他忘了一件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王国。佛陀的错误变成了整个世界的错误,其他那些没有王国的人也开始进入山区、进入森林里,与世隔绝。

  我知道有一个人,他是一个退休的邮政局长,他的脑筋有一点问题,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要结婚,他的父母很努力尝试,但是因为他的头脑不正常,他会做出一些事将这整个事情破坏掉,他在试图隐藏他的疯狂,就在那个隐藏当中,一定有一些事会迸出来,或是有一些事会弄错。

  当他从邮局退下来,他当了耆那教的和尚。我知道在他的邮局帐户里,他刚好有三百六十块钱,他从来没有结过婚,他从来不知道有任何你可以称之为舒服的东西--奢华是一颗远方的星星,他甚至没有钱请佣人,他通常自己煮饭。在他弃俗之后,他在不同的僧院里跟不同的耆那教和尚渡过了七八年的岁月。然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再度在加尔各答碰面,那个将他介绍给我的人说他已经抛弃了任何他所拥有的东西。

  我说:"我知道,他住在一个租来的房子里,他自己煮东西吃,他在他邮局的帐户里有三百六十块的存款--它一直以他的名义存在邮局的帐户里,他并没有放弃任何东西,甚至连那个邮局的帐户都没有放弃。"

  他非常生气,当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他说:"你这样不好,人们认为我已经放弃了每一样东西,而你却告诉他们说我并没有放弃任何东西,你说得对,那三百六十块仍然存在我的名下,万一生病或年老的时候要用,但是你破坏了我的名誉。他们都对我非常尊敬。"

  一个贫穷的人能够假宗教之名成为一个乞丐而受到尊敬,但是他永远无法成道。因此我要强调:在你进入内在世界之前,要结束那外在的,要很全然地去生活--你生命的火把必须从两端一起燃烧。你生活得越全然,你就会越快了解它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只是那个没有经验过的部分似乎具有吸引力,如果你已经全然地生活过,那么似乎就没有什么吸引的东西了,唯有在那种状态下,你才能够毫不迟疑地、没有任何分裂地向内移。

  我并不是在说要抛弃外在,那是不需要的。抛弃来自恐惧,很自然地,自从佛陀以来,已经经过了许多个世纪……在这些世纪里,不仅科技有了进步,能够引导你走向成道的心灵意识和方法也已经被改善了,佛陀毕竟是牛车时代的佛陀,他对劳斯莱斯一无所知。

  我要我的门徒生活得很安逸,拥有一切外在的条件,不必急急忙忙,因为任何没有经验过的东西都将会再度把你接回来,结束它,那么就不需要逃离你的家,也不需要放弃你的银行存款,因为它们已经不再是你的负担,它们并没有任何意义,或许它们具有某种实用价值,但是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对。

  即使佛陀也需要食物,只是它是由别人去赚来的,他需要衣服,别人为他赚取衣服。你赚取你自己的食物,最好是自己去赚取自己的衣服和房子。需要了解的是什么?--在它们里面不要有牵制你的东西。牵制你的东西是对于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的欲望,所以要充分地去体验生活,而让这个欲望消失,那么你生活在皇宫里或是生活在穷人的茅屋里都能够同样地安逸,但是如果有皇宫可以住,那么为什么要不必要地在穷人的茅屋里折磨你自己?皇宫不应该成为你的监狱。

  因为所有这些伟大的成道者都经常抛弃世界,所以整个东方就产生出一种气氛,认为贫穷是某种具有灵性的东西,它是全然的胡说,贫穷并不具有灵性,它是丑陋的,它是一种必须加以治疗的创伤。如果贫穷是具有灵性的,那么东方一定有千千万万个佛陀,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乞丐成佛。

  我的方法是:不要成为过去的延续,我教你们首先要以一个左巴来生活,唯有在那个基础之上,你佛性的庙才能够建造起来。以这样的方法,我们就将内在和外在结合成一个统一体。外在跟内在一样都是你的,并不需要拒绝任何东西,并不需要反对任何东西。

  所以我要告诉你们:表面的快乐或许是最低的一步,但它是同一个阶梯的一部分,最高的那一步或许是成道,或许是喜乐,但它是同样的阶梯,如果你放弃了阶梯的第一阶,你将永远无法达到最后一阶。只要想想,你站在梯子的每一阶,有两种方式可以抛弃它:其中一种就是下来,另外一种就是移到第二阶,这两者都同样是放弃第一阶。佛陀是进到第二阶,而你却掉在第一阶之下,你看到他离开了第一阶,但是你不了解他离开第一阶是到第二阶去。他将会离开第二阶到第三阶,他将会继续离开第三阶和第四阶到最后一阶。但是你变得害怕第一阶,因为你看到诸佛都离开了第一阶,所以你从来不踏上第一阶,你停留在第一阶之下。这些人到达了喜乐的最高满足,而你甚至还在渴求第一阶所能够提供给你的最肤浅的欢乐。

  第二,过去的诸佛并不顾虑到任何社会的革命,他们的整个顾虑都是他们自己的成就、他们自己心灵上的达成。就某方面而言,他们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因为他们的自我中心,所以东方根本就不知道有任何革命。所有的天才都变成以自我为中心,要由谁来给大众革命的概念?最多他们只能够教导对穷人慈善,但是他们无法构想一个没有贫穷的社会。

  我在构想一个没有贫穷、没有阶级、没有国家、没有宗教、以及没有任何歧视的世界,我在构想一个一体的世界、一体的人类、一个分享一切--内在和外在--的人类、一个很深的心灵上的兄弟情谊……

  所以我的功能并不仅止于我自己的成道,事实上,我的工作是在我成道之后才开始的。佛陀成道的时候,他的工作就结束了,而我是在我成道之后才开始我的工作。就我本身而言,我并不需要再多活一个片刻,因为生命--不管是内在或外在的--都无法给我任何比我已经达成的来得更多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讲,它似乎是自私的,我想要千千万万人都燃烧着同样的光、都有同样的洞见、都有同样的梦,我希望新的人或新的人类可以诞生,我希望丑陋的歧视可以消失,没有战争、没有原子或核子武器、没有国家、没有种族,人可以分享所有存在的施与,以及他内在本质的所有经验,我想要这整个人类成为一个意识的海洋。

  任何过去诸佛所做的都是好的,但是还不够,他们为他们自己创造出意识的最高峰,我想要为每一个人创造出那个最高峰,至少为那些有在找寻它的人。

  我不能够叫你放弃外在,因为外在跟内在同样地重要,只是不要执著于它。你怎么能够抛弃外在呢?你可以抛弃皇宫,但是你要怎么抛弃你的呼吸?外在的空气每一个片刻都会进来……你怎么能够抛弃食物?它也是来自外在;你怎么能够抛弃水?它也是来自外在。

  带着清晰的眼光来看,外在和内在之间是不分裂的,而是一个经常维持的和谐,就好像进来的气和出去的气。

  我在给你一个新的观念、新的洞见和新的梦。

2008/7/28

钱锺书论快乐

之前说到的钱锺书的那本书,有时候真的是不忍看太多,就好象手里有了好吃的,不舍得一下子都吃光似的。而且,虽然每一篇都好像是钱锺书随便唠叨的,可是每一篇都需要反复阅读,都凝缩了钱锺书对人生的看法。他就是那么酷的一个人,对这种有哲理的人生观,也似乎嘻嘻哈哈的不正经的说出来。
今天洗完了澡,躺在床上读这篇论快乐,读HIGH了,必须贴出来留作纪念。其实似乎每一篇我都想分享给大家。那慢慢我就都贴出来吧,大家就不花钱也可以看这么好的书了。我人工连载。1,2,3, go~~~~
 
  在旧书铺里买回来维尼(Vigny)的《诗人日记》(Journald'unpo te),信手翻开,就看见有趣的一条。他说,在法语里,喜乐(bonheur)一个名词是“好”和“钟点”两字拼成,可见好事多磨,只是个把钟头的玩意儿(Silebonheurn'taitqu'unebonnedenie!)。我们联想到我们本国话的说法,也同样的意味深永,譬如快活或快乐的快字,就把人生一切乐事的飘瞥难留,极清楚地指示出来。所以我们又概叹说:“欢娱嫌夜短!”因为人在高兴的时候,活得太快,一到困苦无聊,愈觉得日脚像跛了似的,走得特别慢。德语的沉闷(langweile)一词,据字面上直译,就是“长时间”的意思。《西游记》里小猴子对孙行者说:“天上一日,下界一年。”这种神话,确反映着人类的心理。天上比人间舒服欢乐,所以神仙活得快,人间一年在天上只当一日过。从此类推,地狱里比人间更痛苦,日子一定愈加难度;段成式《西阳杂俎》就说:“鬼言三年,人间三日。”嫌人生短促的人,真是最快活的人;反过来说,真快活的人,不管活到多少岁死,只能算是短命夭折。所以,做神仙也并不值得,在凡间已经三十年做了一世的人,在天上还是个未满月的小孩。但是这种“天算”,也有占便宜的地方:譬如戴君孚《广异记》载崔参军捉狐妖,“以桃枝决五下”,长孙无忌说罚得太轻,崔答:“五下是人间五百下,殊非小刑。”可见卖老祝寿等等,在地上最为相宜,而刑罚呢,应该到天上去受。
  “永远快乐”这句话,不但渺茫得不能实现,并且荒谬得不能成立。快过的决不会永久;我们说永远快乐,正好像说四方的圆形,静止的动作同样地自相矛盾。在高兴的时候,我们空对瞬息即逝的时间喊着说:“逗留一会儿罢!你太美了!”那有什么用?你要永久,你该向痛苦里去找。不讲别的,只要一个失眠的晚上,或者有约不来的下午,或者一课沉闷的听讲——这许多,比一切宗教信仰更有效力,能使你尝到什么叫做“永生”的滋味。人生的刺,就在这里,留恋着不肯快走的,偏是你所不留恋的东西。
  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更像跑狗场里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我们希望它来,希望它留,希望它再来——这三句话概括了整个人类努力的历史。在我们追求和等候的时候,生命又不知不觉地偷度过去。也许我们只是时间消费的筹码,活了一世不过是为那一世的岁月充当殉葬品,根本不会想到快乐。但是我们到死也不明白是上了当,我们还理想死后有个天堂,在那里——谢上帝,也有这一天!我们终于享受到永远的快乐。你看,快乐的引诱,不仅像电兔子和方糖,使我们忍受了人生,而且彷佛钓钩上的鱼饵,竟使我们甘心去死。这样说来,人生虽痛苦,却不悲观,因为它终抱着快乐的希望;现在的账,我们预支了将来去付。为了快活,我们甚至于愿意慢死。
  穆勒曾把“痛苦的苏格拉底”和“快乐的猪”比较。假使猪真知道快活,那么猪和苏格拉底也相去无几了。猪是否能快乐得像人,我们不知道;但是人会容易满足得像猪,我们是常看见的。把快乐分肉体的和精神的两种,这是最糊涂的分析。一切快乐的享受都属于精神的,尽管快乐的原因是肉体上的物质刺激。小孩子初生了下来,吃饱了奶就乖乖地睡,并不知道什么是快活,虽然它身体感觉舒服。缘故是小孩子时的精神和肉体还没有分化,只是混沌的星云状态。洗一个澡,看一朵花,吃一顿饭,假使你觉得快活,并非全因为澡洗得干净,花开得好,或者菜合你口味,主要因为你心上没有挂碍,轻松的灵魂可以专注肉体的感觉,来欣赏,来审定。要是你精神不痛快,像将离别时的宴席,随它怎样烹调得好,吃来只是土气息,泥滋味。那时刻的灵魂,彷佛害病的眼怕见阳光,撕去皮的伤口怕接触空气,虽然空气和阳光都是好东西。快乐时的你一定心无愧怍。假如你犯罪而真觉快乐,你那时候一定和有道德、有修养的人同样心安理得。有最洁白的良心,跟全没有良心或有最漆黑的良心,效果是相等的。
  发现了快乐由精神来决定,人类文化又进一步。发现这个道理,和发现是非善恶取决于公理而不取决于暴力,一样重要。公理发现以后,从此世界上没有可被武力完全屈服的人。发现了精神是一切快乐的根据,从此痛苦失掉它们的可怕,肉体减少了专制。精神的炼金术能使肉体痛苦都变成快乐的资料。于是,烧了房子,有庆贺的人;一箪食,一瓢饮,有不改其乐的人;千灾百毒,有谈笑自若的人。所以我们前面说,人生虽不快乐,而仍能乐观。譬如从写《先知书》的所罗门直到做《海风》诗的马拉梅(Mallarmé),都觉得文明人的痛苦,是身体困倦。但是偏有人能苦中作乐,从病痛里滤出快活来,使健康的消失有种赔偿。苏东坡诗就说:“因病得闲殊不恶,安心是药更无方。”王丹麓《今世说》也记毛稚黄善病,人以为忧,毛曰:“病味亦佳,第不堪为躁热人道耳!”在着重体育的西洋,我们也可以找着同样达观的人。工愁善病的诺凡利斯(Novalis)在《碎金集》里建立一种病的哲学,说病是“教人学会休息的女教师”。罗登巴煦(Rodenbach)的诗集《禁锢的生活》(LesViesEncloses)里有专咏病味的一卷,说病是“灵魂的洗涤(puration)”。身体结实、喜欢活动的人采用了这个观点,就对病痛也感到另有风味。顽健粗壮的十八世纪德国诗人白洛柯斯(B.H.Brockes)第一次害病,觉得是一个“可惊异的大发现(Einebewunderung swrdige Erfindung)”。对于这种人,人生还有什么威胁?这种快乐,把忍受变为享受,是精神对于物质的最大胜利。灵魂可以自主——同时也许是自欺。能一贯抱这种态度的人,当然是大哲学家,但是谁知道他不也是个大傻子?
  是的,这有点矛盾。矛盾是智慧的代价。这是人生对于人生观开的玩笑。
 
2008/7/26

虽然大部头,但是十分耐看

写在人生边上人生边上的边上石语(钱钟书集)
应该说,看这本书的感觉,就是安静的坐在钱钟书的身边,听他眉飞色舞的扯淡,虽然他太博学了,扯得让我有点晕乎,不过还是听得津津小朋友身上都有味儿了。
就像他讲窗的那篇,把窗户描述得是那么的灵动,闷骚,而又那么的贴切。
“又是春天,窗子可以常开了。春天从窗外进来,人在屋子里坐不住,就从门里出去。不过屋子外的春天太贱了!到处是阳光,不像射破屋里阴森的那样明亮;到处是给太阳晒得懒洋洋的风,不像搅动屋里沉闷的那样有生气。就是鸟语,也似乎琐碎而单薄,需要屋里的寂静来衬托。我们因此明白,春天是该镶嵌在窗子里看得,好比画配了框子”
 
“缪塞在《少年做的事什么梦》那首诗里,有句妙语,略谓父亲开了门,请进了物质上的丈夫,但是理想的爱人,总是从窗子初进的。换句话说,从前门进来的,只是形式上的女婿,虽然经丈人看中,还待博取小姐自己的欢心;要是从后窗进来的,才是女郎们把灵魂肉体完全交托的真正情人。”
 
听钱帅哥这么跟自己天南地北的扯淡,怎么会闲讲得时间长呢?
2008/7/14

永久にともに

摘自永晶部落格

共に歩き 共に探し 共に笑い 共に誓い
共に感じ 共に選び 共に泣き 共に背負い
共に抱き 共に迷い 共に築き 共に愿い
そんな日々を描きながら..

いつの日も どんなときも

 
 
2008/7/8

想想沈园那些卖字的“江湖艺人”就来气。游客大老远来的,游山玩水,将写着钗头凤的扇子上赋上一首诗,卖给情侣,这也太贱了!!
2008/7/6

7.7

marked
2008/7/4

我喜欢读书?不,我喜欢买书

上次买的经济学的书还没消化完。从网上下载的諸世紀只双击过一次。现在还每天追着宋史看,怎么感觉自己性格有点像赵匡胤...cecily还推荐了游子吟没有看
欠了那么多帐,今天居然又忍不住买书了。不管我看不看,我都得不负责任的推荐一下。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一直想看的一本书。不知道看完了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大大大绝种好男人。虽然这书名字听起来有点俗,不过,俺在书店翻过,不错滴。
返璞归真- 纯粹的基督教
返璞归真
啥也不说了,看完如下简介,直接拍大腿,买下。
如果你对基督教不甚了解,却又对这门拥有世界人口三分之一信众的宗教感到好奇,《返璞归真》是最好的为你解释基督教信仰的书籍之一。如果你是一位知识分子,对基督教有所了解,但从理性上又无法接受。这也许是最适合你对之进行理性思考的书籍。在这里,你会发现一位和你一样重视理性的严肃学者在剖析基督教信仰的合理性,这个人以一种开放的态度说:“一个人若经过最慎重的推理,得出结论说基督教信仰没有充分的根据,我请求他不要接受基督教。”如果你是一位基督徒,本书对于你将是一个灵性的源泉,因为路易斯对真理的执著和他来自深刻的信仰体验的洞见,会让你从中汲取众多的滋养。
爱因斯坦的圣经
爱因斯坦的圣经
和量子物理学史话一个类型的书。科普书却讲的像悬疑小说。特别适合我这样的伪科学迷。
写在人生边上人生边上的边上石语(钱钟书集)
写在人生边上人生边上的边上石语(钱钟书集)
钱大帅哥,实在没啥可挑剔的。我这人不爱读小说,可是围城还是翻黑了,而且寝室另外三个人一人翻了至少一遍。杨绛写的我们仨,让我更加喜欢他。怎么会有这么酷的人!
这个世界会好吗:梁漱溟晚年口述
这个世界会好吗
关于哲学的书,关于人生的书。本来还想买本思考之上的思考,可惜怕自己思考多了走火入魔,于是作罢。等下次接着思考吧。
P.S 副标题我第一次扫了一眼时,心中默念:梁实秋晚年漱口...
2008/7/2

送给Benny的歌

 
新宿的月台
依偎的情侣吻着
飞驰的电车
在我的面前停了
而我在追逐着什么
无止境的旅程
是不是真的会有哪一个人
懂得我呢
起点是我寂寞的彷徨
终点是你最温暖的胸膛
这一条心干线有多长
我用力飞翔
起点是你温柔的眼光
终点是我不放弃的向往
这一条心干线很明亮
带我到任何地方
起点是我任性和伪装
终点是你最坚持的盼望
你出现在哪儿
起点是你拥抱的力量
终点是我对幸福的梦想
这一条心干线很晴朗
在终点等待着我那一个人
原来是你旁边那个人
心能到达的地方
 
 
2008/7/1

就算我再NB,也干不过上帝

金柯佳要走了,去一个听起来很有田园诗意的世外桃源——田纳西大学。在要离开大连的时候,和大修和我一起吃了个便饭。这一走不知道要多少年,至少4年。
当大家都在大连的时候,其实见面的机会也很少,但是至少想在一起打个球,想在一起吃顿饭,就能聚在一起,所以并没有距离感。
可是当在地球的两端时,连MSN的小人变绿的时间都有了差,当一个人咒骂头顶的太阳太毒太晒时,另一个可能在深夜孤独的无法入睡,望着脑袋上面那个大部分时间都是残疾的月亮,盼望太阳快点升起来,开始自己忙碌的一天...
 
在MSN上我跟金柯佳说:“上班的走了,上学的也都走了。”大学同学读研的毕业陆陆续续的离开的大连,工作的忙着自己的小日子好久不见一次,现在高中的朋友也要离开了。一个人变得越来越孤独,连自己郁闷,烦躁的时候,想发个小牢骚,小感慨,小心酸的对象都越来越少了。最后居然发现,只能对着电脑,冲着一个个冰冷的对话框,狂敲键盘。然后自己心中YY出对方说出这段话的表情,就好象两个人真的在交流,其实,是自己在跟自己交流。
 
除了亲情是无条件的,爱情,友情,都需要自己用心去经营。就算再牢固的友情,再坚贞的爱情,不去用心的去维系,最后会突然发现,无论多么坚信的,都会突然消失。如果不是分别,似乎再也想不起来大家一起打麻将,闫哥伴随着眉毛快速抖动疯狂的点炮,李淼那个满贯翻;如果不是分别,似乎再也想不起来南京站前是玄武湖,夫子庙那里有先锋书店;如果不是分别似乎再也想不起来大侯篮球场上那句:你“走”!;如果不是分别似乎再也想不起来,蒲汇塘路下,我们的脚印...
对物质的贪念慢慢的腐蚀着我们曾经单纯的心,用平方米来衡量的钢筋水泥和烧着汽油的四个轮子的铁笼子,居然成了我们的追求,而永远无法有一个衡量单位友情和爱情,却渐行渐远...其实它们有着世界上最NB的单位,那就是生命。他,她,曾经占据了你生命中的的1/n...
 
人们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和已经失去的耿耿于怀,可是却从来不会珍惜自己正在拥有的,就让它们慢慢的变成了失去的,之后加倍耿耿于怀,最后陷入自己记忆的漩涡无法自拔。
 
金柯佳说:大为blog也不写了,成天整两首歌上去... 似乎是我自己不再想暴露自己内心给别人看,也可能是不敢。歌曲可能是我想说的话,也可能不是,起码可以自己跟别人说:hey,那只不过是首歌。自己变得犬儒了,故作深沉了,似乎这个再写些愤世嫉俗的话是不成熟,再写些风华雪月的故事是多愁善感,似乎男人,就该每天都面带着极有分寸的微笑,做着该做的赚钱的事,宠辱不惊,有难过的事也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要大叫:好爽。  可是突然间发现,讲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是对朋友们的坦诚,是朋友们关系的一种维系。我一直都知道佳在做什么,因为他一直都在写着。我曾经知道鬼子一直在做什么,可是慢慢的,不知道了,因为他什么都不写了。
 
打篮球,打游戏,逃课的未成年生活一去不返了,可是有时候也需要放纵一下,拎着酒瓶子,坐在西湖边上留着泪抽着烟有什么不好?放下工作,没有目的的去那熟悉的街道走走,看看中山陵,看看破败的一号桥,有什么不好?写写两只手套的故事有什么不好?坐在一起骂骂崔小松,有什么不好?
 
是呀,就算我再NB,我也干不过上帝,不过上帝是爱我们的...